热门: 择日飞升
  大美两人却半点不受影响,踏踏实实过了几天久违的清闲日子。

  街边小摊琳琅满目的吃食冒着热气,香气扑鼻。周砚拿着一串糖油果子递过来:“你尝尝,这个甜,好吃。”

  大美咬了一小口,皱眉摇头:“太甜了,不好吃。”

  “哪里不好吃了?”周砚不服,自己塞嘴里大口咬着,

  “我觉得挺香的,你就是口味太淡。”

  大美斜他一眼,懒得跟他辩,把剩下的半串直接塞回他手里。

  周砚习以为常,笑着全盘接过来吃掉,半点不嫌弃。

  往前走是饰品小摊,五颜六色的小珠花、发簪摆了一排。周砚挑了支花簪,伸手就往她头发上别。

  他退后两步看了看,一脸满意:“好看,特别合适你。”

  大美抬手摸了摸,拆下来:“太艳了,不好看。”

  “哪里不好看!”周砚不依,又给她别回去,

  “就好看!不许摘,戴着。”说完马上付了银子。

  两人像寻常少年男女一样,你一句我一句拌着嘴,轻松得很。

  街头杂耍锣鼓震天,舞狮翻跟头、飞刀杂技,热闹得很。两人挤在人群里看着,偶尔跟着旁人一起鼓掌,眼底都是轻松笑意。

  一场杂耍看完,人潮慢慢散去。周砚侧头看她,语气软软的:“今天出来逛,高兴不?”

  大美望着满街烟火,点头:“高兴。”简简单单两个字,却格外真切。

  周砚看着她眉眼舒展的样子,心底安稳得很。

  当初他们分开是两人都年轻气盛,但错了就是错了。他现在不提复合,不催名分。他打定主意,大美什么时候放下顾虑、什么时候觉得时机到了,他就什么时候回来。

  她不急,他就一直等。

  之后萧瑾照常出门赴宴会,大美依旧随行左右,只是身侧多了个寸步不离的周砚。

  两人并肩伴在萧瑾身侧,坦荡自然,周砚本就是萧瑾的师弟,同门随行也名正言顺。

  京中众人看在眼里,先前那些抹黑大美的流言,竟悄无声息地渐渐平息了。

 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,大美身旁始终有周砚相伴,想来周家护得严密,二人相处坦荡磊落。那些刻意编排的暧昧揣测,没了立足之地。

  暗中布局的那群人本以为,持续散播闲话便能逼大美避嫌、逼她远离萧瑾。可如今看着眼前的局面,彻底束手无策。

  针对大美的流言彻底失效,风向却在市井世家之间,悄然调转了头。

  早前刘家暗中运作,想推刘静贴近三皇子的事,他们一直做得极为隐秘,外人无从抓实证。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京里稍有资历的世家,或多或少都听过风声,心里早有猜测,只是没人敢明面言说。

  如今众人细看萧瑾行事,次大家心里那点猜测,也算落了实。

  市井和世家私下的议论,慢慢多了起来,只是风向变了。

  “三皇子殿下看着温和,分寸却抓得极严。”

  “瞧他这模样,是打心底里防备刘家、不想和刘静扯上半点关系。”

  “先前还传闻刘家要送女入三皇子府,现在看来,根本是剃头挑子一头热。”

  “旁人再怎么撮合算计,殿下不愿,终究是白费力气。”

  .....

  细碎的议论越传越广,慢慢传遍了整个京圈。

  原本刘昌一党暗中散播流言,是想借市井口舌毁掉大美名声,逼她退出棋局,顺势为刘静铺路,让刘家顺利拿捏住三皇子。

  可机关算尽,到头来完全本末倒置。

  针对大美的算计,被周家坦荡护持、周砚日日随行而击碎。

  转瞬便是元宵。

  今年宫中没有铺张的大型宴席,只准许各宫嫔妃接家中女眷、小辈入宫小聚,简简单单阖家团圆。

  殿内往来的,大多是女眷与孩童,气氛温和闲适,少了朝堂的拘谨,多了几分家常暖意。

  曲贵妃宫中亦是热闹。

  曲家大房大嫂、二房二嫂一同入宫探望,曲云舒陪在贵妃身侧,两个年幼的孩子童声清脆热闹。二房的曲云蓉也随长辈一同前来,安安静静立在一旁,温顺乖巧。

  众人围坐闲话,聊罢家常琐事,曲贵妃目光落在曲云蓉身上,温和开口问及婚事。

  “蓉儿的婚事搁置许久,如今回来了婚事筹备得如何了?你外祖父身子可好些了?”

  曲二夫人笑着上前回话,语气安稳:“托娘娘福气,我父亲病情早已大愈,身子已然无碍。”

  接着她接着细细的说了之前的打算:“当时承昭的婚事被退了,我们就担心蓉儿这,正好家父那时来信,我们就让蓉儿离京也暂时避避,也还好李家那边一直说他们始终守诺称如期迎娶。”

  曲云蓉站在一旁,垂眸浅笑。

  曲贵妃闻言微微点头,眼底多了几分赞许:“难得乱世见人心,这般守信厚道的人家,确实难得。”

  曲大夫人接话:“正是这个理。如今你们大哥也都回京,蓉儿往后出嫁,也能底气十足。”

  曲贵妃笑意温婉,说道:“那可有确定婚期。“

  曲二夫人说:“开春三月,春光正好、吉日颇多,将婚期定在三月十八。”

  曲贵妃闻言抬手吩咐宫人取来一箱精致华贵的妆奁首饰、绸缎衣料。“三月啊,日子紧些也要用心筹备。这些添作算是我这个姑母,为她添一份婚嫁体面,护她婚后安稳顺遂。”

  箱中锦缎流光、珠翠精巧,皆是上等好物。

  曲云蓉连忙屈膝行礼谢恩,眉眼间满是真切的欢喜与踏实。

  殿内几人又闲话了几句嫁妆置办的琐事,说说笑笑,氛围格外松弛和睦。

  这时萧瑾也前来宫中向曲贵妃请安。进门之后,他先向在座几位长辈一一见礼,然后落坐一旁。

  起初他还陪着闲谈几句可安稳坐了约莫半个时辰,心思便慢慢开始飘忽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