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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宝书屋 > 都市小说 > 妹妹吐槽魔鬼导师,我越听越心虚 > 第322章 强势撑腰,拿回玉佩
  “是我。”

  苏言转过身,仍让陆知意站在自己内侧,民警出示证件后走进包厢,另一名辅警拿出执法记录设备,先查看被撞坏的门锁和桌上的材料。

  “什么情况?”

  “我来说。”

  陆知意捧着玉佩,开口却没有遗漏关键节点。

  “他们用我母亲的遗物索要三十万,要求我独自带现金来这里,否则便把玉佩送去死当,或者当场砸毁。”

  大伯母立刻抢话:“警察同志,别听她乱说,我们就是一家人闹了点矛盾,谈的是她堂哥结婚的礼金。”

  民警看向她:“玉佩是谁的?”

  “她母亲以前送给我的,我保管了这么多年。”

  “有赠送凭证吗?”

  “亲姐妹间送东西,谁会写凭证?”

  陆知意点开工作手机中的录像,将屏幕转向民警。

  “这是今天中午的视频,她在通话中承认,玉佩是我母亲去世后,她从医院收取遗物时拿走的。”

  “还有照片和语音,均已备份。”

  民警接过手机查看,大伯母伸长脖子想看,被辅警抬手拦住。

  “先保持距离。”

  “她录我视频都没经过我同意,这能算证据吗?”

  “是否合法有效,由办案机关结合具体情况判断。”

  民警把关键时间记入登记表。

  “你先解释一下,为什么要求她带三十万现金,还威胁死当和砸毁玉佩?”

  “我那是气话。”

  “是不是气话,不由你一句话决定。”

  “我们又没拿到钱,玉也还给她了。”

  “索财威胁不会因为双方是亲属,或者钱款没有到账,就自动失去法律后果。”

  大伯母还想开口,陆建国拉住她,目光始终盯着茶桌上的牛皮纸袋。

  “警察同志,东西已经归还,我们愿意回去配合调查。”

  “今天就是家庭争吵,门也是这个姓苏的撞坏的,茶馆损失应该让他赔。”

  苏言拿出付款码,朝站在门口的茶馆经理示意。

  “门锁和门板的维修费用由我承担,登记后发账单给我。”

  经理检查过门框,点头记下他的号码。

  民警转向苏言:“你为什么撞门?”

  “门从里面反锁,我女朋友身体不适,对方正在拿茶杯威胁砸毁玉佩,电话始终保持接通。”

  苏言调出通话记录,又把茶桌旁的银行卡捡起来,交还陆知意。

  “我担心她的人身安全。”

  陆知意收起银行卡,身体靠向他的手臂。

  “我可以证明,门内有人持杯威胁,苏言在电话里多次要求我离开,我没有照做。”

  民警看了她一眼:“身体哪里不舒服?”

  “胃病,已经吃过药。”

  “需要叫救护车吗?”

  “不用,他会带我去医院。”

  苏言低头看她:“现在知道让我带了?”

  陆知意捏住他衬衫侧面的布料,声音轻了下来。

  “我没有力气跟你争。”

  “回车上再算。”

  他接过民警递来的登记表,让陆知意靠着自己填写身份信息,掌心贴在她腰后,替她撑住身体。

  大伯母看见两人站在一起,嘴里仍不肯认输。

  “她现在有人撑腰,就回来翻二十二年前的旧账,谁知道那些材料是不是找关系弄来的?”

  民警翻开带有调查编号的文件。

  “材料来源由后续调查核实,你们若认为存在问题,可以依法提出。”

  “今天的录音和视频需要保存,双方联系方式也要登记。”

  陆建国报完身份证号码,伸手去拿牛皮纸袋。

  “这些涉及我公司的隐私,不能留在这里。”

  苏言先一步收起材料。

  “打印件属于我,原始档案由律师保管。”

  “完整证据还有多少?”

  “你很快会在证据目录里看到。”

  陆建国的手,最终收了回去。

  民警完成现场登记,确认陆知意愿意就索财威胁和遗物侵占情况继续提供材料,便让双方分别签字。

  “今天先到这里,后续若需要补充询问,我们会联系你们。”

  “录音和视频不要删除,也不要私下剪辑传播,保留原始文件。”

  陆知意签下名字,把工作手机交给苏言。

  “你替我保存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苏言将手机和玉佩分别收进她的包,又把拉链拉好。

  “这次别再自己藏着。”

  她没有反驳,只抓住他的手腕,跟着他往外走。

  大伯母追到包厢门口,朝两人的背影喊道:“陆知意,你真要为了钱把亲大伯送上法庭?”

  陆知意停下脚步,苏言没有替她回答,只侧身等着她。

  “我追讨的是父母留给我的赔偿款和房产。”

  她转过脸,看着那对站在破门旁的夫妻。

  “至于你们会去哪里,由你们做过的事决定。”

  陆建国拉住还要追出去的妻子,目光越过陆知意,落在苏言提着的牛皮纸袋上。

  “知意,证据先别交,我们回去核对清楚,再给你答复。”

  “你们有律师吗?”

  苏言把陆知意揽到自己身侧,替她挡住走廊里来往的人。

  “尽快找一个,接下来的答复通过律师给。”

  陆建国脸上的血色褪去,拖着妻子往另一侧楼梯走。

  大伯母仍在挣扎,嘴里反复说着成杰的婚事,陆建国没有停下,连头也没回。

  走出茶馆后,陆知意的脚步慢了下来。

  苏言打开副驾驶车门,先用手背试了座椅温度,才扶她坐进去。

  “玉佩。”

  陆知意刚落座便抬头看他。

  “在包里,我没动。”

  “给我。”

  苏言取出用软布裹好的玉佩,放进她掌心,又给他带上安全带。

  陆知意抬手替他拢了一下衣领。

  “跑得这么急,扣子都错了一颗。”

  “谁在电话里催我快一点?”

  苏言握住她的手,把扣错的位置解开,重新扣好。

  “现在还有力气管我,看来胃疼得不够。”

  “你舍得?”

  “舍不得,所以只能回去跟你算瞒着我的账。”

  陆知意低下头,把玉佩放在掌心反复查看。

  兰叶纹的边缘积着旧污,右下角那道浅痕没有变,背后的意字被她摸过许多次,早已刻进记忆。

  苏言坐进驾驶位,没有启动车子,只把车内温度调高,又将出风口偏向她腿侧。

  “是它吗?”

  “是。”

  陆知意摸着那道浅痕,话说到后面便轻了。

  “我六岁时拿它去照镜子,玉佩撞到书桌,妈妈怕我被碎片划伤,先抱着我检查了半天。”

  “她没有骂我,只说等我长大,再把玉佩交给我。”

  苏言把车钥匙放回中控台。

  “后来呢?”

  “后来没有等到。”

  她把玉佩翻到背面,拇指沿着那个意字来回擦过。

  “十五岁那年,我听说事故车辆准备统一处理,发着烧跑去停车场找。”

  “车门已经变形,我从后排钻进去,把座椅下面和脚垫都翻了,手掌被玻璃划开也没找到。”

  苏言拿过纸巾,替她擦掉脸侧落下的泪。

  “当时谁陪你去的?”

  “大伯母。”

  陆知意的嘴唇动了几次,声音卡在喉咙里,她低头把玉佩贴在掌心,才继续往下说。

  “她站在外面骂我晦气,说死人的东西留着也没用,还说我为了块破玉折腾别人。”

  “我发烧走不动,她让我自己坐公交回去。”

  “回到陆家以后,她把门锁了,我在楼道里坐到天亮。”

  苏言伸手覆住她的手,连同玉佩一起护进掌心。

  “别说了。”

  “我想说。”

  陆知意抬起头,眼泪落到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
  “我问过她十七次,她每次都说没见过。”

  “它明明就在她的衣柜里,我给了他们三十五万六,他们还在骗我。”

  “苏言,我找了二十二年。”

  她试图抬手擦脸,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,擦过的泪很快又落下。

  苏言解开自己的安全带,俯身将她带进怀里,让她的额头抵在自己肩上。

  “哭吧。”

  陆知意抓住他的衬衫,仍想把声音忍回去。

  “外面有人。”

  “车窗关着,没人认识你。”

  “我这样难看。”

  “我赶来时闯了红灯,撞坏一扇门,扣子还扣错了。”

  苏言托住她的后背,让她靠得更稳。

  “我们两个谁也别嫌弃谁。”

  陆知意把脸埋进他颈侧,压了二十二年的哭声终于从胸口涌出来,手里仍握着那块玉。

  “我只剩这点东西了。”

  “照片丢了,房子没了,连妈妈留给我的玉都被他们藏起来。”

  “我怕有一天,所有人都说她没有给我留下任何东西。”

  苏言贴着她的头发,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安抚。

  “她留下了你。”

  “我怕我记不住她。”

  “那就慢慢记,我陪你记。”

  陆知意抓皱了他的衬衫,眼泪湿透肩头那片布料。

  “别催我停。”

  “我不催。”

  “也不许笑我。”

  “谁敢笑陆教授,我替你记账。”

  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苏言便抱着她,让她把藏了多年的委屈全落在自己肩上。

  等她终于松开攥紧的衬衫,他托起她握玉的手,将那块玉佩放回她掌心。

  “找回来了。”

  苏言合拢她的手,把玉佩护在两人掌间。

  “以后它跟你一起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