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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裴晚这回竟然破天荒地安慰江乐怡,“没事,你应该比妙妙强。”

  祁妙:“?”

  安慰就安慰,怎么还带捧一踩一的呢?

  她立刻反驳道:“谁说的,我打过水漂,还特意学过呢。”

  “那你来?”

  裴晚挪位置准备让她,就见祁妙连连摆手:“还是你先吧。”

  这些年裴晚没少出去玩,可惜她以前交的朋友都是些觊觎她钱财,拿她当冤大头的人。

  像现在这样和好友们聚在一起,不是逛街买买买,而是纯粹、开心地闲聊、玩游戏,这是在遇见祁妙和江乐怡前从未有过的。

  “那我先来吧。”裴晚瞄准河边,轻松扔住手里的石头。

  噔、噔、噔、瞪……一连在水里打了九次,石头才落进水里。

  祁妙和江乐怡连忙鼓掌,“阿晚,没想到你这么厉害!”

  裴晚努力保持冷静,但那逐渐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。

  要是她身后有一条尾巴,此刻恐怕都翘到天上去了。

  紧接着,祁春、祁夏、祁秋三人接连三人,扔出了石头。

  其中祁夏技术最烂,石头就蹦跶了三四次,就沉入水底,不过总体来说险胜江乐怡。

  祁春倒是一如先前那样发挥,石头咚咚咚在水面上弹了足足十五次,这才落进水里。

  倒是祁秋让人有些刮目相看,她平时瞧着文静又温柔,先前一句话都没吭声,谁也不知她会打水漂,扔得比祁春近不了多少,在这群人里竟然能排前三。

  江乐怡哀叹一声,“该不会我就是那个最后一名吧!早知道就不提什么惩罚了。”

  妞妞和阿武两个小孩,主打的就是参与,为了公平,众人决定把他们两个小家伙的距离乘两倍,这样算下来,也比江乐怡扔得更远。

  江乐怡只能幽幽地看向祁妙和陆蘅,“就看你们两个了,我不想垫底啊啊啊。”

  祁妙虽说这辈子天生神力,比寻常男子的力气都大了不少,可惜这只是她的体质,并不是她的技能。

  她上辈子就是个脆皮年轻人,爬两层楼都带喘的那种,更别说运动,什么运动她都不行。

  打球打不准,跑步跑不动,平时隔远一些往垃圾桶里扔瓶子都扔不进去。

  总的来说,她一点准头都没有。

  上次投壶就能看出来,她能投中全凭运气。

  “你们俩谁先来?”江乐怡期待地看向他们。

  一个本就不擅长这些,另一个拿的石头不行。

  就陆蘅手里那个奇形怪状的石头,肯定一进水里就沉底了。

  江乐怡越想越有信心,催促道:“快快快,扔完就可以进行惩罚了。”

  祁妙微微一笑:“好。”

  她淡定地上前,瞄准后一扔——

  那块平平无奇的石头连在水面打了六下,这才落进水里。

  “其实我还是菜。”祁妙叹完一口气,朝江乐怡调皮地眨了眨眼睛,“不过比你扔得远就好。”

  江乐怡:“……”

  她沉默片刻,又出言安慰自己:“没事,这不还有世子么,就他那个石头……”

  话音戛然而止,江乐怡忽然如鲠在喉。

  只见陆蘅轻飘飘地往水面一扔,那奇形怪状的石头,丝滑地飞过的水面,迅速地蹿向对面。

  江乐怡:“?”

  不是说好的这种石头不好用么?

  这么大一块石头,不是直接扔向对面,而是真的在水面上起码点了有十几二十次,离对岸不远处终于落下。

  江乐怡沉默,江乐怡自闭,江乐怡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
  祁妙适时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乐怡,你放心,我准备的惩罚对你来说或许不是惩罚。”

  毕竟江乐怡也是个爱吃的小姑娘,不然当初就不会常来食肆,还和祁妙成了朋友。

  祁妙觉得江乐怡应该能吃那吃食,裴晚就悬了,她大概率会很嫌弃。

  江乐怡长叹了一声,“好吧,愿赌服输,世子,你有什么要求就提吧。”

  “我的确有一事要拜托僵姑娘。”陆蘅诚恳道,“不知可方便移步?”

  众人皆是疑惑地看向二人。

  陆蘅和江乐怡则是一同看向祁妙,在得到祁妙点头同意后,二人这才往旁边走了一些,也没走远,就在一旁的树下。

  这距离完全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,只寥寥几句,二人就回来了。

  江乐怡苦着一张脸,“妙妙,说吧,惩罚是什么?”

  祁妙微微一笑:“说的哪有看的明白,你们跟我来吧。”

  众人跟着祁妙走到了烤架附近,见她从食盒里端出来一只碗,碗里红彤彤的,明显是红油,表面还洒了蒜末和葱花。

  在这片红色中间,放了一块白白嫩嫩,表面还有褶皱的食材。

  “这是什么?”裴晚和江乐怡很是好奇地看向那只厚底瓷碗。

  祁夏等人则是已经认出来了。

  祁妙笑眯眯地道:“这是猪脑花,这就是本次比赛的惩罚。”

  “猪、猪脑花?”江乐怡一瞬间脸都白了。

  祁妙继续从食盒里哐哐哐都端出来好几只碗,碗里全是已经备好的脑花,只需要上烤架烤熟便能吃了。

  “放心,每个人都有份,猪脑花很好吃的,入口即化,味道和口感都很独特……”

  等到她抬起头来,才发现江乐怡满脸嫌弃,“我、我真的要吃这个?”

  祁妙惊讶道:“我以为你能接受这个。”

  毕竟江乐怡之前什么内脏都吃,祁妙卤的猪下水,或者烧的肥肠,猪肚等等,只要她做了,江乐怡就没有不爱吃的。

  江乐怡痛苦地捂住眼,“可是这脑花真的好吓人,我都不敢看了。”

  “没事,你要真不愿意吃就算了,咱们换个惩罚。”祁妙也不强求,本来有的人就不爱吃猪脑花。

  玩游戏就是为了让每个人都开心,要是惩罚对那人来说太过为难,那就完全没必要为难别人。

  “这样吧,我先烤出来,你再决定要不要吃。”祁妙语气很是柔和,成功抚慰了江乐怡紧张不安的心。

  她吸了吸鼻子,“妙妙,你真好。”

  裴晚嘁了一声,“不就是猪脑花么,有那么害怕?”

  祁妙和江乐怡好奇地看向裴晚,惊讶道:“不对吧,你今日怎么没嫌弃这脑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