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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宝书屋 > 其他小说 > 踹掉渣兽后,顶级兽夫带全族入赘 > 第二十章 她为什么没有发火
  孟茵只是抬着眼皮看了眼木簪,第一反应是眼熟,随后想起这东西是沈薇薇的,眉目自然舒展开来。

  缚禅心知道自己这形同走悬崖。

  换来的很有可能是孟茵的一顿毒打。

  这样,他们就能看清孟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兽人了。

  缚禅心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,他喉咙紧提了一口气。

  孟茵捡起地上的簪子,拂去上面沾染的灰尘,重新放回了缚禅心手中。

  “这样好的东西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落在每个人的心上,“就应该好好收捡起来,别丢了。”

  缚禅心猛地抬头,瞳孔剧烈震颤。

  他看向孟茵那双清澈如泊的眼睛,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、近乎陌生的平和。

  她,没有发火。

  她为什么没有发火?

  缚禅心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
  没有挨打,他应该感到高兴。

  可他为什么一点都开心不起来?

  他不知所措站在原地,毛茸茸的狐耳在头顶微微发颤。

  季洬舟松开了紧绷的脊背,竖瞳里划过一抹迷茫。

  狮堰先前紧握的手,也渐渐松开,接过孟茵递过来的烤肉,隐下心头的难以置信。

  “烤肉就要趁热吃才香。”孟茵割下肉拿给他们每一个人。

  肥瘦相间的肉被烤得滋滋冒油,上面还撒上了孟茵从森林里找来的调味料,油脂融化的醇厚,混着各种香料的味道在空气中慢慢散开,还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果香甜味,光是闻到就已经让人垂涎三尺了。

  季洬舟与狮堰纷纷吃起来。

  狮堰还是第一次吃到孟茵烤的肉,一口咬下去,金色的瞳眸就明亮了几分。

  居然这么好吃!

  肥而不腻,甚至一点腥味都没有。

  他还从未吃过这样美味的烤肉。

  缚禅心心中闷闷不乐,但他不会和食物过不去,大口咬下去。

  舌尖丰富的味道驱散了一些他心中的郁结。

  季洬舟吃了几口后,“这个烤肉的味道,有点像是鬣狗的味道。鬣狗凶猛,而且向来都是群体出现,你怎么猎到的?”

  哪怕是普通的一阶异能者,要是遇见了鬣狗群,也很可能会成为他们的食物。

  孟茵居然能抓到鬣狗,甚至还吃上烤肉了。

  孟茵道:“我出去采药的时候发现有种药物可以暂时麻痹神经,简称麻药。这种草药经常会用在治病上,但危急时刻也能用来自保。”

  “对付这群鬣狗,我可是放了大量的麻药。”

  她说的得意,眼神机敏。

  缚禅心却顿时觉得嘴里的食物不香了。

  先前舌尖那种麻麻的感觉又上来了。

  那种彻底与身体失去联系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。

  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。

  缚禅心心有余悸,默默远离了孟茵,退至两块石头后。

  吃完食物后,孟茵看着他们三个,心底的巨石终于可以放下了。

  至少现在季洬舟和狮堰暂时不会杀死她。

  至于缚禅心这个定时炸弹,她只要多给他喝点灵泉水,再给他一些治疗伤势的药,让他断尾重生,应该就不成问题了吧?

  生命危机解除,她得开始思考怎么安逸的活下去了。

  按照原小说里写着,女主沈薇薇在三年后,去往万兽城,在万兽城靠着圣雌的身份,拥有不小的地位。误入禁地后发现了一个法阵。

  她的血滴在法阵上,法阵发光,她开启了传送通道,可以回到现代。

  时间、地点、人物,缺一不可。

  所以她要努力苟到三年后,到时候希望女主能够顺路把她带回去。

  孟茵下午打着要出去找东西的借口,离开洞穴进入了空间。

  她的空间现在拥有两亩地,不算很宽大。

  但种植下去的食物会自动管理,只要不更换,就会一直反复种植收成。

  她在上次抓到鸭子的河边,又找到了一些野生的水稻、小麦、茭白等日常生存所需的食物。

  她把一部分种在空间内,一部分放进背篓里,到时候拿回去种在门口的地里,总要掩人耳目。

  如此就算以后不出来找物资,也能生存下去了。

  她甚至还在森林里找到野鸡,野兔。

  还是一半养起来,一半拿回去吃。

  野鸡野兔都是高繁殖动物,这下基本生存有保障了。

  傍晚孟茵回去时,门口的‘小厨房’已经有人在使用了。

  她靠近一看,竟然是季洬舟在做饭,用的还是她中午的办法。

  “季洬舟你学得真快!”

  她闻了一下味道,没有灵泉水的加持,味道上大打折扣,但是作为一个兽人,刚学会烤肉已经非常难得了。

  “你是雌主,总不好什么事情都让你做。”

  季洬舟帮她接过背篓,发现她今天竟然满载而归。

  “这些都是什么?”

  “我今天找到不少好东西呢,这些都是能吃的,待会儿把门口的地收拾出来,就可以种植,以后我们就不用跑那么远找食物了。”

  孟茵一一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,季洬舟靠近,认真听她介绍这些东西。

  女孩眉眼弯弯,语气里满是雀跃地炫耀着她今天的收获,全然没有察觉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靠近。

  直到那股熟悉的清冽气息将她包围住,她才后知后觉回头。

  季洬舟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她身后,她回头差点就撞到了他宽阔的胸膛上。

  这种从毛孔里透出,独属于雄兽的健硕压迫感,令她有些失色。

  再往上,是那那张清冷如月,不染凡尘的脸。

  他垂着眼眸,眼尾弯着看她,目光深邃得像一潭化不开的春水。

  不知怎的,对上这张正经的脸,她想起了刚穿来的那天。

  这张清冷禁欲的脸上,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洇红水色,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,声音喑哑……

  一股热气直冲头顶,耳朵烧得厉害,孟茵慌乱转移视线,不停念着清心经。

  孟茵以为自己藏得很好,没有被季洬舟发现她的异常。

  然而她毫无防备地回头,突然凑近。

  看着她红透的耳根,季洬舟清冷的眸底掠过一丝暗色波澜。

  看着她把东西往外拿,他冰冰凉凉的手覆盖上去,包裹住她的手。

  她的手很好看,明明前一天,她还在用这双手安抚着他。

  孟茵猝不及防,“嗯?怎么了?”

  季洬舟顺着她的手,溜进指缝,慢慢握紧。

  一热一凉的掌心,交与一处。

  “雌主。”这二字被他含在唇齿间,研磨几许再吐出来,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,“我的发情期还没有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