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门: 择日飞升
  “这边说话!”

  注意到岸头坤脸色不对劲,林笑如将其拉到一旁。

  随后伴随岸头坤一阵耳语,林笑如脸色也跟着变了。

  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环顾一下四周,而后对岸头坤招呼道。

  “你先回鲤鱼门等我,送走客人我就来!”

  “好!”

  岸头坤不敢耽误,应声之后,便神色匆匆离开了现场。

  此时坐在一旁饭桌上的飞机见状,似乎也猜到了什么。

  他面色阴晴不定,最后寻个空档,也悄悄离开了宴客厅。

  ……

  下午两点,酒宴刚刚散去,林笑如便让太保揸车送他来到鲤鱼门这边。

  一艘泊在鲤鱼门码头的船上,还滞留着一摊尚未冲洗的血渍。

  岸头坤守在船上,显然等候林笑如多时了。

  “什么情况?”

  “笑哥,一个跟船的兄弟被砍了……”

  “还活着没?”

  “死了,脖子被捅穿,发现的时候已经凉透了。”

  岸头坤心里直恨得牙痒痒,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林笑如的问题了。

  那两条大飞都没有搞到手,有人就专挑林笑如大喜的日子搞事,还是在自己负责的地盘上搞事!

  这件事情要是查不出什么头绪,他都不知道怎么给林笑如交代,更别提去沾林笑如的光,在鲤鱼门把生意做下去了。

  不过林笑如并没有再问下去,只是让他处理好跟船伙计的后事,便点支烟坐在船上沉思起来。

  “系统,帮我查询一下这个船佬是因为什么死的!”

  沉默间,林笑如已经召唤出系统面板,进行了一次查询。

  这段时间为了上位,他大把撒钱,手上的积分早已累积不少。

  【查询成功,本次情报需要支付12万积分,是否支付积分换取情报?】

  “是!”

  【积分扣取成功,剩余积分:1130000.

  跟船的罗毅,是被先前跟随鱼头标的南楼贵三兄弟杀死的。

  上午十一点五十分,南楼贵揸车带人来到鲤鱼门码头,其两个同伴趁着鲤鱼门的人手前往逸东饭店为宿主做贺的时机,摸上船准备掳走鱼头标事先准备的白粉。

  中途遇到罗毅阻拦,二人当场杀死罗毅,掳走白粉跑路。】

 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林笑如还是不动声色。

  如果没有记错,鱼头标当初让串爆帮忙卸货的时候,有讲他的货只放在三家邨轮渡站那边。

  那这条船上的货又是哪来的?

  他转头看向一旁正在招呼细佬洗船舱板的岸头坤,开口问道。

  “岸头坤,这条船是多久开回来的?”

  “前天,标哥之前有嘱咐我们,没事也把船开出去装模作样洒两网,免得差佬怀疑。”

  ……

  广田屋邨,南楼贵独自一人待在唐楼,此时正在翘首以盼。

  昨晚打定主意,他们便前往德成街去找王宝爆料。

  本来打算让王宝出面,派人去把这批货刮回来的。

  没想到王宝当场不卖他们面子,直言要他们自己去把货取回来,算作纳给自己的投名状。

  三人无奈,只能趁林笑如摆酒的时候趁虚而入,去船上洗走了那批心心念念的货。

  铃铃铃——

  就在南楼贵焦躁等待两个同伴回讯的时候,摆在床头的电话忽然响了。

  南楼贵拿起电话摁下接听键,由于不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,他并未做声。

  不想电话那头也没有声音传出,两头就这么哑口无言,数秒后,那边便挂断了电话。

  紧接着,唐楼外头响起了一阵暴躁的踹门声!

  “扑街!”

  南楼贵顿感大事不好,匆忙翻身下床,就要去厨房寻找家伙。

  由于唐楼年久失修,木门更是朽化不堪,没两脚门锁就被踹烂。

  就在南楼贵刚跑到厅房的时候,木门被一脚蹬开,脸色铁青的飞机利索走了进来。

  “屌你老母啊!”

  南楼贵尖叫一声,脚下步伐不由加快,厨房的冷柜下面藏着他们唯一的一支手枪,只要拿到家伙,他便不怵飞机!

  呼——

  只是不等南楼贵再跑,一阵破风声便从而后灌来,紧跟着哐当一声巨响,一条被飞机跑过来的木椅径直砸在南楼贵后背。

  木椅应声而裂,将南楼贵砸翻在地。

  只感觉一阵气血翻涌,南楼贵依旧挣扎着往厨房爬去。

  他现在什么念头都没有,一心只想拿到那支手枪。

  咯噔——

  飞机已经闲庭信步走了过来,一脚踩在了南楼贵的脑袋上。

  而后蹲下,顺着南楼贵的目光,看到了那支手枪。

  他不紧不慢伸手拿掉那支手枪,略带讥诮开口道。

  “在观塘混了这么多年,平时货藏在哪里呢,我都不知道。

  但你们这些扑街住在哪里我是一清二楚,地方还挺多,让我一阵好找!

  说说看,鲤鱼门码头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?”

  “码头什么事情?我都不知道你在讲什么!”

  南楼贵依旧嘴硬,飞机拨弄着手枪,冷笑一声。

  旋即他把手枪卡在腰后,顺手抽出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,直接抵住了南楼贵的喉咙。

  “再问你一次,岸头坤那个细佬是不是你们干掉的?”

  “你捅,够胆就杀死我!

  大家兄弟一场,你硬要我背黑锅,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!”

  面对飞机的要挟,南楼贵知道这种事情是万不能认的,索性把心一横,摆出一副任飞机宰割的姿态。

  这倒把飞机给整不会了。

  犹豫片刻,他把匕首从南楼贵喉咙处挪开,又将南楼贵拖了起来。

  “其实我倒不想杀你,树倒猢狲散,想分家产,总得有我一份吧?”

  南楼贵靠着厨房门坐低下来,大口喘着粗气。

  他狐疑地打量着飞机,并未开口。

  飞机浅笑一声:“不用多想了,如果是林笑如唤我来的,就不会只来我一个了!”

  “既然这样,昨天为什么……”

  “那是因为你蠢!我又不卖粉,新话事人的规矩我当然要守!

  和你勾勾搭搭,以后我在和联胜还混不混了?”

  飞机说着收起匕首,搂住了南楼贵的脖子。

  “告诉我,这批货卖给谁了,能卖几多,到手之后,我能拿到多少?”

  南楼贵不禁松了口气。

  既然是要钱,那就好办多了。

  “货是卖给王宝的,他最近被陈国忠那伙人盯得很死,德成街那边十几个场子,已经很久没有货销了。

  这批货质量不怎么,都是拆好的B类货,不过胜在量多,也能卖个三四百万!

  飞机,你要是钟意,就替我们保守秘密,到时候分一百万给你喽!”

  “一百万?好!”

  飞机点了点头,继而起身,捡起南楼贵掉落在地的电话。

  “打电话给你那两个兄弟,让他们带着钱,尽快回来找我!”

  慑于飞机的压力,南楼贵也没有推辞。

  接过电话拨通号码,电话很快就被人接通。

  “喂?”

  “大胡子,王宝那边搞定了没有?”

  “阿贵,天无绝人之路!

  现在CID到处在王宝地盘放蛇,他身边已经没几个粉仔好出头做事了。

  王宝邀请我们帮他做事,我们不用跑路了!”

  “先别说这件事情,钱拿到手了没有?”

  “拿到了!”

  “拿到了赶紧回来啊!”

  “你急个屌,这样,你直接打台车来德成街这边算了,观塘那边不要待啦。”

  “扑街,上午帮你们揸车吹了风,我现在头很晕,根本走不动道啊!”

  “那就晚点回去接你喽,不说了,还有事,先挂了!”

  嘟嘟嘟——

  听着电话里传出的忙线音,南楼贵朝飞机露出了个讨好的笑容。

  “他们现在自德成街,王宝的夜总会里头,要不……”

  他话音未落,便看到飞机猛地收紧搭在他脖颈上的胳膊肘。

  “格……”

 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涌上脑门,南楼贵顿时拼命蹬腿,却无济于事。

  随着视线逐渐模糊,南楼贵到死也不清楚,飞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