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千两银子,陈鹤宇拿的丝毫不心虚。
同为长兴侯的儿子,两个嫡子有着天然的优势,占尽侯府最好的资源。庶出的儿子能得到的不多,竞争就很激烈。
陈二郎仗着年龄大,生母又是侯夫人的陪嫁,抢先一步把庶务握在手里。
他赚的盆满钵满,自然不肯轻易放手。为了稳固地位,他屡屡对两个庶弟打压、传谣。
四郎性子懦弱,凡事不出头,姨娘也不得宠,一直没什么份量。
陈鹤宇的姨娘受宠,自己又被侯爷、太夫人偏爱,自然就成为陈二郎嫉恨的对象。
在他的运作下,原身的各种浪荡事迹,被传出去的时候就会夸大了好几分。
甚至还怂恿那些纨绔们,勾着陈鹤宇往勾栏瓦舍、赌场跑呢。
原身也不是傻子,好几次都怀疑到陈二郎坑他,只不过吊儿郎当惯了,心里没个算计,抓不住确实证据反驳。
今天能叫他吐点血,陈鹤宇觉得还蛮爽的。他手里的银子还完债务,还能剩下将近300两,长兴侯又给了他500两,再加上这3000两,足够运作一家小酒馆。
天色已晚,他刚把银票收拾好,茯苓又来敲门,“五爷,秀水他们回来了,说有要紧事找您。”
莫非还债出了问题?
陈鹤宇径直到了前院书房,果然见两个小厮一脸愁苦,见他进来赶紧跪下,“爷休怪,我们没把事情办好。”
陈鹤宇心里咯噔一下,不动声色坐下来,“欠债还钱,银子又不少给他,这种事还能办不好吗?”
秋山先说:“云霄阁倒没费事,王麻子收了银钱,就给了欠条。您瞅,就是这个。”
陈鹤宇接过欠条看了看,确实没错。
秋山继续说:“后来小的又去了绸缎庄、酒肆,把赊欠的都还清了。最后去了曾老九的赌场,他,他死活不认这个账。”
“为什么不认?”
“他说,那欠条是两三个月以前的了,明明白白写着借期三十日必还,可您那会儿正病着呢。现在他说您违约了,那,那就不能按两分利息说了。”
“他想按多少?”
曾老九的借债是最多的,零零总总本金有500两,加上利息已经滚到了将近700两。
秀水忿忿道:“曾老九说利息得翻个番,他要900两。”
“你们怎么说的?”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,快速的在桌面敲击了几下,每天应酬原身留下的污糟事,他有点不耐烦了。
“小的当然不能同意了!当初他拉着五爷您去这里玩去那里玩,带着您可劲儿花销,恨不得拜把子!呸,凭他也配?”秋山啐了一口,
“曾老九现在翻脸无情,说不给也行,就叫您亲自去说,不然他就要找上门跟侯爷理论呢。”
陈鹤宇简直气笑了,这是要跟春宵阁的龟公学吧?长兴侯爱惜名声,怕丢脸,肯定是要多少给多少。
他沉思一会儿,“你们先去吃了饭,换身利索衣服,等亥时随我出门。”
大周朝经济繁荣,夜生活丰富,宵禁并不严格,一般子时才开始管控。
曾老九的赌场在荣庆坊,距离双鱼巷并不远,一来一回两个时辰差不多。
秋山和秀水对望一眼,小心翼翼的说:“五爷,亥时咱府里就关门了......侯爷他——”
他肯定不会放你出去耍的。
“唔,我知道。”陈鹤宇面无表情的站起来,“你们累了一天,先去吃饭吧。”
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秋山撇撇嘴,对秀水说:“以前五爷玩归玩,还不敢夜不归宿。哎,你说五爷等会儿怎么出去?”
秀水看也不看他,“去吃饭吧。”
秋山......
戌时,落桐居已经熄灯下钥,静悄悄的没有声响。
陈鹤宇最近睡在第一进的书房,一来是进出方便,二来是躲着他那俩妾室仨通房。这日子过的真是......说出去怕被人笑掉大牙。
自己院子的钥匙当然是有的,他很轻松出了落桐居的大门。
借着花草树木与回廊的掩映,穿过一个个院落、重重门洞,来到二门处。
夜色深沉,一轮半月投下了皎洁月光,周围鸡犬不闻,显得格外静谧。
陈鹤宇看着紧闭的雕花木门,机敏的四处打量一番,悄悄从腰间的荷包里,摸出一把铜钥匙,踮着脚走上前去开锁。
钥匙随着他的手指轻轻转动,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,门应声而开。
陈鹤宇松了口气,微微露出笑意,还好钥匙没拿错。
原身作为一名称职的纨绔,怎么可能没有家里大门、二门的钥匙呢?否则他怎么能随时偷溜出去玩?
包括给吴大郎擦脸的迷药,都是原身收藏的宝贝。
陈鹤宇自己是生平第一次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,紧张的手心出汗,心跳如雷。
他屏住呼吸,轻轻提着木门,一点一点的把门挪开,生怕下一秒这木门就会发出响亮的吱嘎声。
这时候忽然背后传来吱嘎一声响,在这安静的夜里不啻于惊天一声雷,吓得陈鹤宇心脏骤停,眼睛里不由得冒出惊恐。
他快速闪身,贴身靠在门廊的阴影里。
只见两个婆子从值班房走出来,嘀嘀咕咕的轻声说笑着,向院子角落里的茅房走去了。
虚惊一场,陈鹤宇赶紧侧身出门,轻轻把门拽上。
他顺着甬道的黑影快速向前走,心里慢慢平静下来,安慰自己不要紧,纨绔都是这样儿的。
陈鹤宇绕到自己的外书房,轻轻打个呼哨,秋山、秀水果然在里面接应。
他压低嗓门,叫秋山在这看家打掩护,秀水跟着出去。秋山善谈,秀水善打,这样分工最好不过。
秋山一听急了,还要争一争,被陈鹤宇和秀水两人一起动手捂了嘴巴推进门去了。
秋山……
主仆二人顺着墙角继续往前而去,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来到马厩侧面的一片杂树丛。
秀水环顾四周,低声问:“爷,咱翻出去?”
陈鹤宇看了看丈二高的墙头……
他虽然是体育学院毕业,又兼职做散打、跆拳道教练,身体素质没话说,但是距离飞檐走壁还是有点距离。
秀水只见他家五爷,绷紧了面盘子,轻声说:“不必那么麻烦。”
秀水心里升起一股敬意。
“跟我过来。”陈鹤宇绕过一丛花木,弯腰推开墙角堆的几垛干草,赫然露出一个洞口。
秀水慢慢睁大了眼睛,是,狗洞?
陈鹤宇神色平静,淡然地撩起长袍一角,俯身从洞口钻了出去……
身高八尺的秀水站在夜风中凌乱了……
他有一种撂挑子的冲动怎么办?
晶晶走到唐三身边,就在他身旁盘膝坐下,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唐三双眼微眯,身体缓缓飘浮而起,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来。他深吸口气,全身的气息随之鼓荡起来。体内的九大血脉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交融,已经彻底处于平衡状态。自身开始飞速的升华。
额头上,黄金三叉戟的光纹重新浮现出来,在这一刻,唐三的气息开始蜕变。他的神识与黄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,感应着黄金三叉戟的气息,双眸开始变得越发明亮起来。
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,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。唐三瞬间目光如电,向空中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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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时,”轰”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冲云霄。
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,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,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,所有的气运,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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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,摇身一晃,已经现出原形,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,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,九尾横空,遮天蔽日。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,稳定着位面。
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,否则的话,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。
祖庭,天狐圣山。
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,不仅如此,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,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,朝着内部涌入。
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,瞬间冲向高空。
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。而下一瞬,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。
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,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,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。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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