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五爷留下的茶楼,现在名字未变,不过已成了陈学文的产业。
这里,也是陈学文偶尔回来落脚的地方,早已不对外开放了。
三楼宽敞的茶室内,一个愤怒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文哥,刚好你在这里,那就请你评评理。”
“我半年前找苏南省那边订的货,这都过了半年时间了,苏南省那边一直以缺货为理由拖延,搞得我这边好几个工程都处于暂停的状态。”
“你苏南省要真的缺货也就算了,可是,我一打听,齐东省比我晚三个月订货,结果他们的货先到了。”
“文哥,你说,这件事,他魏老三做的到底对不对?”
“我该不该生气?”
说话的人,正是安皖省老大方玉书。
作为第一个被陈学文扶持起来的一省老大,也是东部五省第一个投靠陈学文的人,方玉书在陈学文这边的地位还是比较高的。
但是,现在方玉书就好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,说话的时候,激动的手都在哆嗦。
陈学文笑着给方玉书倒了杯茶:“老方,喝杯茶消消气。”
“都自己人,何必发这么大脾气,我帮你问问呗。”
陈学文说着,朝坐在旁边的赖猴使了个眼色:“请苏南省老魏过来一下。”
今天是在这里解决各方势力之间的矛盾,尤其是这十九省之间的摩擦,可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。
为了不直接在这里发展成拳脚冲突,陈学文便让十九省老大分别去不同的房间坐着,有什么事情,可以单独来找自己聊。
现在方玉书说了苏南省老大魏老三的事情,陈学文自然是要找魏老三过来问个清楚。
当然,在叫魏老三过来的时候,陈学文也随即让方玉书先出去了。
这种事,不能让两个人都在这里说,那样很容易爆发冲突。
单个问,才容易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赖猴走出房间,没多久,便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这男子,正是苏南省老大魏南焰。
他以前就是苏南省的老大,之前是跟着天海六爷的,后来被黄笑掌控,为黄笑做事。
陈学文整垮黄笑方茹,又击退三口组之后,东部那些势力也彻底老实了。
再加上陈学文帮着魏南焰救回了他被三口组抓去当人质的孩子,魏南焰也立马臣服,老老实实转投陈学文这边。
陈学文也没把他怎么样,毕竟魏南焰在苏南省经营那么多年,在苏南省可谓是根深蒂固。
陈学文想动他不难,但是,真要把魏南焰弄死了,再想控制苏南省,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现在的南部六省,便是一个例子。
之前的老大死了,虽然南部六省很快就落入陈学文手中,但是,想培养一个能够掌控局势的老大可没那么容易,很多事情还得陈学文自己去亲力亲为。
所以,对陈学文而言,之前那些老大,如果没有太大过错,而且愿意臣服,陈学文还是会给他们机会的。
魏南焰便是这种类型,而他也很清楚自己的处境,并不是很受陈学文信任,所以,他在陈学文这边,表现的是异常的恭敬和老实,不敢有半点差错,只怕引来陈学文的怀疑。
被赖猴带进房间,魏南焰虽然年纪不小了,但还是恭恭敬敬地朝陈学文拱了拱手:“陈盟主,您找我?”
陈学文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:“老魏,都自己人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“来,坐!”
魏南焰在桌边坐下,不过,也只是坐了半边屁股,态度依然很是恭敬。
其实,这魏南焰也是个机灵人。
他刚才过来的时候,在门口看到方玉书,便基本知道是什么情况了。
可是,他却不敢直说,只是正襟危坐等待陈学文说。
如果他直接说出来,那就显得心虚,会让陈学文觉得真的是他做错了,那会很被动。
陈学文也看出魏南焰的心思,他也不点透,只是笑着给魏南焰倒了杯茶:“来,先喝杯茶。”
魏南焰连忙伸出双手,恭敬地端起杯子:“谢谢陈盟主。”
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,陈学文这边,也慢悠悠地开口:“其实,找你来,是有点事情,想问你一下。”
魏南焰刚抿了一口,闻言立马恭敬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:“陈盟主请讲。”
陈学文笑呵呵地把刚才方玉书的指控说了一遍,最后笑道:“老魏,大家都是自家兄弟。”
“方老大,跟你还算旧识,关系相当不错。”
“以我对你的了解,你不可能压他的货。”
“这中间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才搞得兄弟之间生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