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玉书的父亲,是安皖省上任老大,与魏南焰的确算是旧识。
只不过,两者之间的关系,可没有多好。
当时东部五省,天海六爷把苏南省和江南省的不少地盘划入天海的范围之内,这就导致苏南省和江南省,不得不开始去占据其他省的地盘。
而那个时候洪章省老大是曹双平,实力不比天海六爷差多少,苏南省江南省都不敢打洪章省的主意。
所以,最终江南省和苏南省,只能把主意打到了安皖省这边。
那几年,江南省和苏南省,与安皖省的关系,可以说是非常紧张的,压根谈不上什么交情。
不过,陈学文既然把话说出来,其实也是在暗示魏南焰,你是不是因为与方玉书父亲的旧怨,就对方玉书有意见,所以才扣押他的货呢?
魏南焰早就知道陈学文是要质问安皖省的事情,心里也早就想好了答案。
听到陈学文的话,他立马道:“陈盟主,您这样说我,那我可就太冤枉了。”
“咱们十九省联盟成立的时候,大家就说过,但凡十九省联盟的兄弟,都是一家人,大家关系都一样,不分深浅远近。”
“我跟老方虽然有些交情,但在我眼里,不管是安皖省,还是齐东省,大家都是十九省联盟的兄弟,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我做事,只讲公道和公平,绝不会徇私,搞什么特殊对待!”
陈学文笑了笑:“老魏,不用这么激动,我肯定相信你。”
“不过,方兄弟那边,也是憋着一肚子气。”
“明明他先订的货,半年了你都没给他供上,齐东省三个月就收到货了,这总得给人家一个说法吧?”
魏南焰立马道:“陈盟主,不是说我不想给他供货,实在是到的货,不符合安皖省那边的要求。”
“你也知道,他们订的是工程机械,这玩意都是讲型号的。”
“而这种机械,都得等厂家生产,出来的型号,也是厂里面安排生产的结果。”
“这批货,不符合安皖省订的型号,恰好又符合了齐东省那边的要求。”
“所以,我就先把货给齐东省那边了,这有什么不对?”
陈学文微微皱起眉头:“是这个原因?”
魏南焰立马点头:“是啊。”
“我这里还有原始货单呢,一会儿我让人把货单拿来给您看看。”
陈学文沉默了一会儿,并未直接做出答复,而是看向赖猴:“猴子,把老方请过来。”
赖猴走了出去,没多久,方玉书又被带了进来。
看着坐在桌边的魏南焰,方玉书顿时满脸愤懑,一副恶心厌烦的样子。
魏南焰则是面无表情地坐在桌边,慢悠悠地喝茶,全然是一副平静的样子。
陈学文从这两人的表情,便能看出来,方玉书比起魏南焰,真的是嫩得多啊。
他让方玉书坐下,然后把魏南焰刚才说的话说了一遍。
听完陈学文的话,方玉书顿时急了:“文哥,这……这老瘪犊子纯粹骗你呢!”
“什么叫按照工厂生产的型号发货?”
“操,那些工厂,都是他的产业,他想生产什么型号,不就能生产什么型号了。”
“这些都是他能控制的事情,他分明就是压着我的货,不愿意生产供货!”
陈学文皱了皱眉头,之前魏南焰说这些事的时候,他心里其实就觉得魏南焰没有说实话。
所以,他当时也没表态,而是把方玉书叫进来,让方玉书去指出这其中的问题所在。
现在看来,这魏南焰,果然是有话没说啊。
魏南焰被方玉书戳穿,倒也不着急,依然看着陈学文:“陈盟主,我真的没骗您。”
“那几个厂,的确是我手底下的工厂,但生产什么型号的机械,真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
“我这边是来料加工,来了什么材料,我加工什么东西。”
“能拿出什么型号的东西,得看有什么材料,不是我说生产什么就生产什么。”
“方老大要的那些东西,现在材料不足,这我也没办法啊!”
方玉书愤然道:“魏老三,你少装了。”
“什么材料不足?纯粹借口罢了!”
“要什么材料进什么材料,那不都是你安排的?”
“这都半年的时间了,我要的材料都还安排不到?”
“敢在这里睁着眼睛说瞎话,咋的,你是当我傻呢,还是当文哥傻呢?”
陈学文皱了皱眉头,这方玉书说的可真的没个把门的,骂人还把他也给扯上了。
还是这魏南焰,比他老练得多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