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寒关上家门的那一刻，整个人的气场就不对了。
林夜从背包里弹出来，落在桌面上，还没来得及舒展一下被挤了一路的身体，就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目光锁定了自己。
他转动了一下身体，对上了叶清寒那张清冷到极点的脸。
“说吧。”
叶清寒靠在门框上，双臂抱在胸前，声音平得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说什么？”林夜装傻。
“你在合体的时候，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林夜的两只白色大眼睛眨了眨，传递过去的精神信号里带着十二分的无辜。
“我什么也没做啊，不就是正常合体吗？”
叶清寒的目光往下移了移，落在自己的身上停了两秒，然后重新抬起来盯着林夜。
“正常合体需要在我胸口反复调整？”
林夜的身体缩了一下。
“那是自适应贴合度校准，属于技术层面的必要步骤，我之前解释过了。”
“林夜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觉得我信吗？”
林夜沉默了一秒，然后选择了一条他认为最合理的自救路线。
“信不信的先放一边，你就说那次合体爽不爽吧？”
叶清寒的表情变了。
不是愤怒，也不是被戳中痛处的恼羞，而是一种很微妙的，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停顿。
她的脸颊确实红了一瞬。
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，但林夜的眼睛可是进化过的，那一闪而过的绯红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看，你自己也知道。”林夜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，传递出去的信号保持着理直气壮的态度，“合体之前你被两个三阶加一条三头犬围着打，合体之后你单手捏狗头，一刀秒面具人。”
“这个落差你自己感受不到吗？”
叶清寒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，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。
她没有否认。
因为确实爽。
那种力量灌注全身的感觉，跟前世踏入帝阶时的体验有几分相似，甚至在某些维度上更加强烈。
两个意识叠加在一起作战的默契，也远超她最初的预期。
但这不代表她能接受自己的身体被一坨黑色液体包裹住的同时，还要忍受对方在关键部位蠕来蠕去。
“以后没有我的允许，不准擅自合体。”
叶清寒的语气很重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听到了吗？”
“听到了听到了。“林夜在桌面上点了两下头，配合度极高。
叶清寒又看了他两眼，确认他的态度足够端正之后，转身走向了浴室。
她今天跑了一天的秘境又打了一场硬仗，浑身上下都是灰尘和汗味，需要好好清洗一下。
浴室的门关上了。
水声响起来。
林夜趴在桌上，等叶清寒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，嘴角慢慢地咧了开来。
答应？
他当然答应。
但答应归答应，心里的账他可算得很清楚。
他是毒液，共生体，与宿主合为一体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。
不是叶清寒允不允许的问题，而是他想不想的问题。
今天之所以在合体之后乖乖分离，完全是因为他觉得不要急，得慢慢来。
他其实完全可以躲在叶清寒体内不出来的，能奈他何？
不过他前世可是华夏三好少年，这事得慢慢来。
他翻了个身，在桌面上滚了半圈，舒舒服服地趴好。
水声从浴室那边持续传过来，他的脑子里开始盘算正事。
今天的战斗虽然打赢了，但暴露出来的问题也不少。
他的吞噬点虽然涨到了一万出头，离下一次进化还差得远。
三阶下级到三阶中级需要十万点，中间的差距不是一两天能补上的。
不过进化的事急不来，眼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在吞噬地狱三头犬的时候，系统弹出了一条他之前没见过的提示。
他重新调出系统面板，翻到了技能栏。
【坚韧皮肤（E级）：物理防御力永久提升20%】
【撕咬（F级）：基础物理攻击】
这两个技能是他现阶段最基础的被动能力，一个防御一个攻击，等级都很低。
而在系统面板的右下角，有一行之前从没注意过的小字。
【技能强化：消耗吞噬点，可对技能进行等级升级，每升一级所需吞噬点随技能品级递增。】
林夜的眼睛亮了。
技能强化？
他一直以为窃取来的技能等级是固定的，没想到还能升级。
他立刻点开了详细说明。
E级升D级，需要500点。
D级升C级，需要1000点。
C级升B级，需要2000点。
B级升A级，需要4000点。
A级升S级，需要100000点。
S级看来是个大跨度，要求的吞噬点也太多了。
坚韧皮肤从E级升到A级，总计需要500加1000加2000加4000，等于7500点。
撕咬从F级升到A级，还要再加上F升E的250点，总计7750点。
两个技能升满A级，一共需要15250点。
他现在有15300点。
林夜在桌面上弹了一下。
够了。
刚好够。
虽然升完之后口袋里只剩50点的渣渣，但A级的永久被动技能带来的战力提升是质变级别的。
他没有犹豫，直接开始操作。
【是否消耗7500吞噬点，将坚韧皮肤从E级升至A级？】
确认。
一股温热的能量从体内涌出，渗透进他皮层的每一个细胞。
那种感觉很奇特，像是有数不清的微型锤子在敲打着他身体表面的每一寸，将原本就坚韧的表皮重新锻造了一遍。
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十秒。
【坚韧皮肤已升级至A级：物理防御力永久提升120%，附加效果：灵能攻击抗性提升40%】
林夜看着面板上的数据，内心狂喜。
120%的物理防御加成再加上40%的灵能抗性，这意味着他在不合体的状态下，也能硬吃大部分三阶的攻击而不受伤。
这防御力，已经不比一些专精防御的三阶御灵差了。
紧接着是撕咬。
【是否消耗7750吞噬点，将撕咬从F级升至A级？】
确认。
这次的强化感觉完全不同，不是皮层的重塑，而是他口腔结构和牙齿硬度的全面升级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噬咬力在飞速攀升，牙齿变得更加锋利，咬合肌群的力量增长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值。
【撕咬已升级至A级：咬合力提升至三阶上级水平，附加效果：咬合时自带灵能腐蚀层，可破坏目标体表防御结构】
“三阶上级的咬合力加灵能腐蚀？”
林夜兴奋得在桌面上转了两圈。
这意味着他现在一口咬上去，连三阶雾兽的甲壳都能直接咬穿。
攻防两端全面升级到A级，他的综合战力已经不逊色于大部分三阶中级的御灵了。
而且这还是没有跟叶清寒合体的前提下。
“真是越来越帅了我。”
他满足地看了一眼更新后的系统面板。
【宿主：林夜】
【形态：毒液（成熟体）】
【等级：三阶下级（0/100000）】
【吞噬点：50】
【能力：无限吞噬(SSS级)，能量反哺（A级），技能窃取（A级），共生之刃（A级），拟态（A级），坚韧皮肤（A级），撕咬（A级）】
口袋里虽然只剩下可怜的50点，但他一点都不慌，实力强大才是根本。